她的心里有点儿惴惴不安起来,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的纠结犹豫和流露出的拒绝之意惹怒了人,沈临渊才会拂袖抽身而去。可时雨时雪仍在一侧,容嬿宁又直觉,沈临渊的离开不是为了这个。
时雨这会儿也走上前来,道:“容姑娘莫要担心,爷应当是有事暂离,一会儿该就回来了。”他到底常年跟在沈临渊的身边,对自家主子了解颇深,因此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着沈临渊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没看着主子的身影,倒看见了冷罡那根木头。
冷罡前两日被派去跟踪一人,这会儿突然出现在苜城灯会上,只能说明那人也在此处。时雨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但涉及暗夜司的公案,他又不好与容嬿宁明说,只能语焉不详的解释一句。
而容嬿宁何等心思通透,看着时雨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猜到五六分,那点儿惴惴的掺着一丝失落的情绪立时消散许多。她目光落于长街一侧的茶棚,抬步走过去。
茶棚的位置距离赛诗台不远不近,坐落于一棵大榕树之下,这会儿众人皆奔着赛诗台而去,这里反而清静下来。坐在棚中,既能看得清赛诗台处的繁华热闹,又……
“这里清静显眼,爷回来了也不至于找不着咱们,嘿嘿。”时雨笑嘻嘻地说。
容嬿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不过口渴罢了。”
这温温淡淡的语气教时雨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主子,忍不住别开脸偷笑起来。
别说,容姑娘娇娇柔柔的,这别扭的脾气倒真和自家主子有九成的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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