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嬿宁身姿袅娜,哪怕有长长的幕篱遮面,也挡不住浑身灵动的气质,只单单坐在那儿,不多时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过来。期间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搭讪相邀,无一不被时雨和时雪拦下,只得悻悻而归。
“月中婵娟,人间仙娥,姑娘一人于此饮茶,岂不寂寥?”身穿绛红色圆领锦袍的少年阔步走进茶棚,旁若无人地走到容嬿宁的桌前,清秀俊美的脸上笑容殷切,语带调笑地道,“不如小爷来陪陪姑娘如何?”
时雨兄妹方才挡走几人,不料竟有人如此行事无忌。
时雨道:“我劝你小子趁早离开。”不然等爷回来,只怕这小子得脑袋搬家。
那少年闻言笑得越发肆意,嗤声道:“我跟你家姑娘主子说话,干你一个下人底事?”一面说,一面拖着凳子朝容嬿宁的方向凑过去,“那边诗会热闹,小爷正缺个伴儿,不如小娘子和小爷一起怎么样?”
浓浓的脂粉香味袭来,容嬿宁下意识地起身避开,声音微冷:“还请公子自重!”
少年跟着站起身,抽出腰间的玉骨扇,拿在手里掂了两下,突然眼中精光一闪,飞快地伸手就要去掀开容嬿宁面前的幕篱。然而,他的指尖方一触碰到那层轻纱,就一阵钝痛袭来,痛得他几乎飙泪。
少年抱着手就要痛骂,一抬头却看见自己有意搭讪的美娇娘正被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拢于怀中,对上男子那仿佛淬了冰雪一般锋利的视线,少年顿时缩了缩脖子,吓得两腿打颤。“你你瞪、瞪什么瞪!”
沈临渊凤目微眯,看着他,“想死么?”
话语冰凉,一听就不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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