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多月没有回家,刚进家门就说要走?”
这个声音低沉威严,每一个字都如重鼓敲在裴云笙的心头,令他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他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不悦又傲慢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裴云笙,好似在估算着一件充满瑕疵的物品一般冰冷。
裴云笙呼吸了数下才平复身体潜意识的僵硬,他漠然回应:“我不觉得我需要天天回到这里,况且这里也不需要我来当背景布。”
“这里是你长大的家,你出去读个书,把礼数都学没了吗?”沈正渊低沉质问,面无表情却已经能让人感到他的震怒。
面对亲生父亲的质问,裴云笙清冷的面孔上缓缓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就如薄冰凝的刃一般冰冷又锋利。
“如果不回家就是没有礼数,那么也是我未出生前,父亲您亲身做得胎教好。”
沈正渊这时才彻底动怒,目光深沉如夜中浪涌的海面,一双眼里是毫无遮掩地凌厉狠辣,他的眼中不见任何一点温情,望着裴云笙的视线也如同上司看待犯错忤逆的下属一般。
“沈清砚,你离家的这段时间是专门去学顶嘴吗?我难道还要再教你怎么和你父亲说话?”沈正渊从二楼走下。
沈照炎心下一惊,伸手拉了下裴云笙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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