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只喝了水,令他身上的肉都掉下不少,脸颊凹陷,指骨越发分明,浑身都透着颓靡的黯淡。
他在墙角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小的可怜。
管家一语不发得关上门,站在裴云笙的房门口沉默了好久,才在两侧安保疑惑的目光中离去。
沈照炎是在东非的矿场接到的电话,当听到第三句话时他便控制不住保持镇定。
“你给我说清楚我哥到底怎么了?”沈照炎匆忙又快速地理顺管家说的话,厉声怒骂,“我哥不想去相亲,被我爸关起来了,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我他妈的,陆盛死哪去了!?”
管家一言难尽,“陆先生没在燕京,大少爷是突然被先生接回家,安排他和许小姐相亲的事。”
“艹,”沈照炎低声又骂道,他锁眉思索局势,自己出门在外赶回家最快也得要明天,而且他没有把握到家之后,在沈正渊的眼皮子底下将裴云笙接出来,若他和沈正渊再起争执,他父亲极有可能将他一块关起来,那时候裴云笙才真的没人能帮他。
慌不择路,沈照炎挂断电话,转而拨通了宋文姝少有人知道的私人号码。
“出什么事了?”宋文姝冷冽的声音带着郑重问道。
沈照炎疾步走出矿区,一边急切问道:“妈,你在燕京吗?”
“我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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