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姝如他所料地败了,刚才针锋相对的气势在一瞬间被抽干殆尽,露出颓败与痛苦。
“还有你,”沈正渊锋利的视线移到沈照炎身上,“沈青砚现在没死,他待会儿也不会死,没有什么指不定,我问你话的时候给我好好回答,别给我阴阳怪气诅咒他。”
“我阴阳怪气?我诅咒他?”沈照炎喃喃言语,从喉间发出低低嘶哑的笑声,他猛地抬头喊道:“让他有家不能回的人不是您吗?!”
沈正渊当然知道裴云笙是在北山公墓出的事,他怒喝道:“闭嘴!”
“从小到大您关了他多少次!”沈照炎梗着声喊道:“那是家还是牢房啊?!”
“我都是为了他好!”沈正渊依旧没有觉得任何错误,他指着面前的母子斥道,“你们又懂什么?我要是不管他,他早就和他妈一样疯了,是我让他这么多年平安长大。”
“你们是想看他发疯关进病院彻底变成废人,还是在家里好歹平安的当一个正常人?”
“……”
沈照炎亦无言以对,他做不了这个选择。
他辩驳的话语尚未出口,脑中便不断地浮现昨夜裴云笙崩溃哭泣的脸庞,那样的裴云笙……好似真的疯了。
在沈照炎与宋文姝被迫沉默的时候,陆盛开口道:“可现在他没有发疯,您却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疯子来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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