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被当成一个疯子来对待,比他真的发疯被关进病院更加折磨。”
所以昨天晚上裴云笙才露出害怕又躲避的神情,他一直都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成不定时爆炸的疯子对待,真正二十年,他被当成囚犯一样关了无数次。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指点我。”沈正渊根本没有将陆盛放在眼里。
“家事不代表伯父你做的事就一定正确,”陆盛甚至感觉到几分可笑,他也是将裴云笙逼到绝境的原罪之一,此刻却站在对等的一端指责沈正渊,“更何况你做错了!”
可在此时此刻的境况下,陆盛不能再保持沉默,听沈正渊话中的意思,他依旧会决定裴云笙的人生,甚至在这次裴云笙平安之后变本加厉,他不会再容许宋文姝插手,连沈照炎亦被防备。
陆盛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裴云笙再被关起来。
回忆中的裴云笙睁大眼睛,渴求期盼又执着地看向他,他努力伸长手臂却只能堪堪扣住窗沿。
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裴云笙。
“怕他发疯就得关着他?”陆盛深邃目光锐利冷漠,毫不犹豫地将沈正渊隐藏在他冠冕堂皇下的逼迫揭露,“恐怕不是这个原因吧?归根到底是因为他拒绝听从你的话,是因为他反抗你。”
“而伯父你根本容不得他的反抗!”
沈正渊面沉如水,他的双目反射出烈烈怒火,声音像是咬牙切齿磨砺而出,“你在胡乱猜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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