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姝用一种陌生又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沈正渊全身上下,她到今天才惊觉沈正渊的种种不正常,她错愕于沈正渊理所应当的口吻,以及他对裴云笙坚定到诡异的认知。
陆盛开口制止即将再次发生的闹剧,他深邃眼眸暗沉如海,对医生问道:“愈合之后能通过复建恢复到正常水平吗?”
医生先是皱眉而后迟疑回道:“这得看病人后续的复建情况,如果遵循医嘱的话,是有可能通过复建达到日常生活无碍的。”
陆盛停顿听着,“意思就是说,他再也不能画画了吗?”
“能画画的可能性很小。”医生没有将话说死,“不代表一定不能。”
“你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沈照炎只觉得胸口坠坠发闷,如噎在喉,他闷声闷气又带着不甘说道:“他的右手废了是吗?”
“从伤情鉴定来看,是伤残等级。”
“他妈的,”沈照炎又骂了一声,他用手捂着脸上下揉着,却抚平不了一直堵到舌根的沉闷,“我要怎么和他说这件事!?我他妈他要怎么告诉他,他的右手废了啊!”
陆盛沉默不语,他盯着幕布上的X光片,上面细瘦的骨头已经被拼接完整,可每一块骨头,哪怕是小指上指尖那么一小截的骨头都呈现无数网纹。
不像是手骨的照片,倒像是一张蛛网被缩小数倍然后不规则地落在黑白胶片中。
陆盛记得裴云笙的手,纤细修长,每一根手指的骨节都很漂亮,像是一株观赏把玩的玉竹,指甲永远都修剪的圆润光滑,握在手心的时候,薄薄温润的指甲边缘会刮过他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