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陆盛露出后悔的姿态,陆老太太更不满意,她将陆盛叫到祖宅,质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把孩子生出来,如果陆盛挑不出合作方,那就由她来挑选
毫无疑问,老太太只想看到她与丈夫的后代再次出生,陆盛的婚姻不过是一次交易而已。
陆盛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太太从一开始的心平气和到暴躁恼怒,就如同观赏着一场啼笑皆非的喜剧一般,他还点评了一句,这句的嗓子吊的不够高,得再大声点。
老太太被他这副态度气的险些昏厥,一旁提心吊胆的管家看到老太太翻起白眼,当即喊来了宅子里的医生,几个人错落有序地围在老太太身边问诊,而陆老太太举着颤巍巍的手指,指着毫不担心甚至是冷漠的陆盛威胁道,如果他再不结婚,那么他不可能继承陆家。
陆盛冷眼旁观,他厌倦了这份威胁,不慌不忙地回答,如果奶奶想要你执着一辈子的陆家毁掉的话,随便交给那三个废物其中一个就好了。
老太太的心率一下子飙到了警告的边缘。
陆盛在一片喊叫中走出祖宅,老马开着车在大门口等他。
坐上车之后,陆盛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他以手敷面,昂着头靠在椅背上,心中的疲倦更甚,整个太阳穴都好似膨胀开,大脑中如同有一个故障的球体,伴随着呼吸而膨胀,每一下都像是要撑开他的大脑,疼的陆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老马透过后视镜端详了几次,而后保持着谨慎小声问道:“陆总,我们现在去哪?”
根据以往的经验,陆盛每次与陆老太太不欢而散之后,他都会选择去找裴云笙,可现在裴云笙早就离开了燕京,老马也就不知道陆盛现在想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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