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点头:“当是,我们禝儿是天生做明君的料子。”

        金贵妃连日来如热油煎熬,嘴上起满了燎泡。

        皇帝圣体染恙在昌明殿养疾,昌明殿为皇帝处理朝务的圣殿,早在太宗皇帝时便已有训谕,除皇后国母外,妃嫔只可夜间侍寝,入行侧门,白日无诏不得入昌明殿,违者乱杖毙之!

        因此她带着汤羹在殿外屡次请见都被拒,她又不敢乱闯,只能长跪,凭她怎么哭唱,这一次元和帝也无动于衷,如此几天她便腻了,每日只到殿外点个卯,咋呼一番好让皇帝知道她来了,而后隔三差五便回母家与哥哥商议对策去了。

        这日听说了潇馨馆的事,皇后复辟,但仍称病闭宫,六宫理事大权还由她和刘氏协作,虽如此,她却知道这是缓兵之策,皇帝发诏说皇后为小人陷害,这小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分明狠狠打她的脸,心中已厌弃了她,大势将去,便愈发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免又坐着翟车出了宫来到金国舅府,她爱排场,一行几十人的仪仗执雀扇打伞盖提香炉捧盂盒,附近民居一见这个就知贵妃娘娘又下凡了,纷纷出门瞻观玉颜。

        金府会客厅,金贵妃和金国舅分别坐上首,底下坐着三个官员模样的人。金贵妃郁闷地摔了茶杯。

        “你们都是我金家一手提□□的,这些年仕途铺路耗费了多少银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怎生到了用你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成了病猫瘟鸡,太子都监国一个多月了,让你们捉他的把柄,怎么就吹不起动静!”

        一位官员拱手垂目道:“娘娘太心急了,朝堂上的事情岂是片刻之功,需得长久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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