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想得到,这小子一路从福州城而来是多么的狠辣,沾染了多少血腥。

        几人见面后,也不及多说,莫大与林平之二人各自扶了林震南夫妻,一边寒暄,一边匆匆往回赶。

        直到一路来到衡山城中林平之的那处小院,几人才纷纷放心下来。

        今夜这一番际遇之奇,林平之固然从来未见,莫大先生师兄弟二人亦是颇为惊疑。

        稍事歇息,林震南在林平之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这短短十天左右,他已经被余沧海折磨的有些站不起来,见了莫大先生,忙上前便是深深一礼,道:

        “多谢莫大先生百忙之中前来营救林某一家,林震南感激涕零,他日若有需要之处,必当衔草结环以报。”

        口中说着,他已是在林平之的搀扶下深深弯下腰来。

        不同于林平之的懵懂,常年累月行走江湖的林震南远比林平之明白这些人的分量。

        他刚刚在内室中也只是听林平之简单说是帮了衡山派解了一个难处,不及多问,这一会人一获救,心中就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自家的儿子自己知道,一时间他生恐儿子为了救出自己夫妻二人,答应下了什么危险的大事。

        若真是如此,也只能舍下这一张脸面,只盼能求的让自己这把老骨头来替代,再不济这危险也来的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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