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贤弟,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见林震南欲行大礼,莫大忙含笑应了声,接着袍袖一抖,一道无形气劲已是生出,让林震南再也拜不下去。
他见林震南夫妻二人一脸惴惴不安,心中一转念就想到了其中关节,顿时大笑道:
“林贤弟不必多想,前些时日我衡山派刘师弟遇上了一大劫数,多亏了林小兄弟才得以挽回,正是感激他的恩惠,才有了老儿我与师弟今夜出手。
林家有麒麟儿如此,当真令人艳羡。”
见林震南夫妻二人一脸茫然,情知他们是此刻不方便去问儿子,便又道:
“今日时日已晚,在下师兄弟二人却是来不及为贤夫妻备下宴席接风洗尘,只能待明日再来相请,便先告辞了!”
言罢,这老儿洒然一笑,便已离去。
另一边刘正风见此,亦是向他们点点头,拱手告辞。
林家三口此刻已进入衡山城,量也没有什么人再敢轻举妄动。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