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不是不愿听永嘉公主的话么,怎么还不允许旁人听公主的安排呢?
许侍剑忍不住问道:“殿下您这是......”
陆煜冷冷道:“皇姐的选的人,自然要先经过我的手,得了我的同意才是,她看人一惯不准的。”若是看人准,又怎会挑了李冯恩那样的庸才呢?
可那庸才也蠢,竟然没有和皇姐圆房,是以,庸才......也可。
想到这儿,陆煜不禁又涌出一股隐晦的快意来。
那快意似乎极为羞耻,光是想着便足以令人惭愧,可陆煜早就习惯了,自他懂事开始便时时受这样的折磨。
唯有时时伴在她身旁。
直到自己死去。
陆煜的学问是极好的,圣人自然没有理由不叫陆煜带带自家老七,到底都是自己的儿子,虽然老三主见多了些,但圣人自问自己还算了解这个孩子,当时将他禁足一则是为了平息那些大臣们的言论,二则是为了挫挫老三锐气。
于是大笔一挥,对王内官道:“他既然有这份心,便知他已经知晓悔过,便将老七送到陆煜那里去吧。老七这般的顽劣,陆煜若是能将他带得好了,也算是做了个兄长的典范,不枉朕对他寄予厚望。”
这话已然值得揣度,王内管瞥了瞥圣人的眼色,见他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折,似乎压根不在意方才说了什么,也不在意陆煜自动请缨教七皇子课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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