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先整张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胸口起伏可见的加快了速度,手指握起,又松开,可见其心中的烦闷。周朝先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下,有些发泄性质的怒吼道
“玛德,他们拿我当猪宰,我这就回去,和道上的几个立委联合,成立一个新的派系,和他们斗到底,我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们身上的一块肉!”
钟维正很平静的端起茶杯,遥敬了周朝先一下,道
“虽然很佩服周大哥的勇气,但我还是要说,作用不大,你认为撕咬下来的一块肉,也许只是人家的一点点皮毛。而你要搭上的,却是你的所有,值得吗?”
周朝先现在已经失去了冷静,分不清状况的对着钟维正怒吼道
“值得吗?那我还能怎样?继续忍着不出声,任凭他们在我身上割肉,直到被他们吃得一干二净吗?”
这次换钟维正为周朝先斟好茶了,示意对方喝杯茶,冷静一下后,才回道
“首先,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竞选立委,是单纯为了那个位置,还是想要利用那个位置,为自己赚更多钱?”
周朝先虽然还没彻底冷静,但情绪也随着茶汤下肚,平静了一些,听到钟维正的话,不解的反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上面的大多数人,不都是在利用自己的位置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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