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一样会把我当做替罪羊推出去,平息一切”
钟维正摇了摇头,道
“周大哥,报复的事,我们先不谈,就先说说你选立委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你输在哪?”
周朝先皱着眉,思考了一会,缓缓的摇了摇头。钟维正轻笑了一声,开门见山的指责道
“输就输在你太贪,想要的东西太多,不懂取舍。想要穿上鞋子,又不肯洗干净脚上的泥,换成是谁,也不会放你入场,因为你会把大家的鞋子也一起弄脏。政客,有贪有坏,但大家都很默契的保持着表面上的光鲜,虚伪也好,伪善也好,大家都在遵守着潜在的规则。而你没有,依然没改掉原本的习气,甚至连表面上的伪装都没做好,所以他们才根本没想过放你入场。”
周朝先还是没有说话,眉头皱的更深了,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紧,一旁的崔妙香有些担心周朝先会因为钟维正的话,而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发生冲突。双手轻轻抓着周朝先的一只手,两只眼睛看着他,传达着自己对他的担心。
感受到了崔妙香的情绪,周朝先轻轻拍了拍崔妙香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不用担心,而后才将脑袋重新转向钟维正,问道
“我洗干净了脚上的泥,学会伪装出表面的光鲜,他们就会放我入场吗?”
钟维正微微摇头,轻笑道
“不会,因为你是脏的,你赚的钱也是脏的,如果不想出事,还要靠他们,供养他们。换成是你,你会不会将人放入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