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仁番呢?他难道也被蒋尔耕...他难道逃回来吗?”司徒洪咳嗽不断。
“沙大人被杀了...”
“蒋尔耕!龚鸿,我跟你锦衣卫不共戴天!”司徒洪听到这话,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双目变得狰狞,咬牙切齿道。
他司徒家的两名食客都命丧锦衣卫之手,而且锦衣卫一点也不把他司徒家的人放在眼里,说杀便全部都杀了,焉知奉养一个食客需要多大的财力和精力!
他不敢入宫将这件事告诉司徒雪,若是让她知道私养多年的精兵都命丧他人之手,定然会是不小的打击,司徒家也损了不少的元气,此事必求稳妥解决后再和盘托出才好。
如今只盼前往云水的那匹人马手脚利索点,拿到想要的东西便赶快撤离,千万别撞上蒋尔耕。
是夜,龚鸿准备完明日给司徒洪的大礼后,就走到院中散散心,北镇抚司里三层外三层皆有人驻守,外面的苍蝇一只也飞不进来,所以他安排即墨谨住在了北镇抚司的后院,在这里她完全不用担心司徒家的人会将手伸进来。
龚鸿如今越来越喜欢司徒樾的这把扇子了,摇扇时顿时觉得自己风流倜傥极了,怪不得那些世家公子都喜欢随身携带折扇,他干脆抹去了上面司徒家的印记,刻上了一个龚字,彻底占为己有。
他把玩扇子之时,忽然瞥见即墨谨的身影,她面有愁容,似乎在犹豫什么。
“即墨小姐,你是在担心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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