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谨看了眼龚鸿,忐忑道,“不瞒龚指挥使,我隐瞒了你们一件事。”

        即墨谨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

        “司徒洪看中即墨家药田只是个幌子,其实他是听闻我即墨家曾经为先帝炼制过返老还童丹,他生了贪念,便问爷爷讨要此药的丹方,爷爷不从,他便以药田为威胁。”

        “返老还童丹?还真是一个敢想,一个敢炼啊,不过没想到司徒洪这个老鬼居然有这样的心思,看来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了。”龚鸿好似恍然大悟道,这番玩味的语气让即墨谨有些着急。

        龚鸿好像对什么都一样的态度,起码如今并没有一件事能让他露出焦急的神色,即墨谨原本以为龚鸿也会对这返老还童丹有一些兴趣,怎知他只当是笑话。

        即墨谨忙道:“龚指挥使,您别不信,即墨家的确有一颗返老还童丹,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你说是先帝命即墨家炼制的这药,可是先帝人呢?本座猜已经在皇陵里躺了几十年了吧,若是即墨家什么时候能有起死回生之药,我倒是愿意一信。”

        龚鸿的口吻突然认真了起来,他侧身看着即墨谨,“就算可以返老还童,与其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倒不如当下潇洒,即墨小姐,难道你不觉得幼时的自己很无力吗?并不是人人都想要返老还童的。”

        即墨谨愣了一会儿,而后抱拳敬佩道:“龚指挥使眼界开阔,倒是我太过拘泥于一方狭小天地了。”

        即墨谨这般说,可心里真正的的担心却并未对龚鸿说出来,她如今除了待在北镇抚司受其保护,便是等到蒋尔耕传回来即墨家安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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