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早在即墨谨到庆城之前便派人前往云水,算着日子快是到了,锦衣卫的眼线斥候也在暗中捕捉司徒家这伙人的踪迹,随时禀报给龚鸿。

        第二日一大早,司徒樾便被陶善亲自从诏狱里捞出来,送回司徒家。

        司徒樾三日都未曾洗漱,身上臭烘烘的,陶善有着不小的洁癖,掐着鼻子好一阵嫌弃,勉勉强强才把人送走。

        司徒樾可是徒步走回司徒家的,这是龚鸿的特别叮嘱,司徒樾的手脚还都带着镣铐,是锦衣卫特质的锁链,普通兵器根本断不开,司徒家的人就算收到风声也不敢在半路上劫走司徒樾。

        陶善将人送到后,连拔剑斩断了司徒樾手脚上的镣铐,当然,见势不妙的他一个人可不想对上司徒家的人,立即施展轻功跑了个没影。

        一逃脱出锦衣卫的魔爪,司徒樾终于敢说话了,他不见天日许久,突然见到光亮,还走了那么久的路,他早已筋疲力尽,口干舌燥。

        司徒洪听到消息匆匆赶来,见到司徒樾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里一阵悲痛,司徒樾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刚想好好安抚一番,却听到司徒樾大声的哭喊道。

        “爹,儿子不孝,把咱们的计划全部都说出去了!”

        司徒洪的脸瞬间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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