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一个眼神,便有一个管事嬷嬷上前朝着程鱼儿躬身行礼:“王妃请随奴婢来。”

        程鱼儿见董氏已经转身坐在榻前没有看她,她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榻上无知无觉的李景琰,肩膀塌了下来,跟着管事嬷嬷走了。

        她一步三回头,刚跨出门槛,便被赵嬷嬷迎上:“姑娘,你可吓死老奴了。”

        房内,佑安踮着脚尖伏在榻上,她拖着双腮目不转睛看着李景琰,眼瞳里带着几分失落,嘟着嘴巴喃喃道:

        “母妃,哥哥怎么还不醒?我想他了。”

        混沌之中,李景琰已然理清了自己的状态。

        他数月前带兵西征,两万大军对阵西戎五万敌兵,以少战多,战况一直焦灼,月前,他偶得良策,有制敌之招,却两日之内连收十封诏书。

        封封加急!催他班师回朝。

        无奈,李景琰办事回京,却路上遇袭,伤重修养,近些日子越精神越来越萎靡,后来竟昏睡,五感尽失,无所知觉。

        今日,不知何契机,让他恢复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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