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李景琰眉心紧蹙,契机莫不是那女人!
擅自触碰他,李景琰凤眸中闪过幽幽烈火,眸光阴翳狠戾,他低头又拎起衣襟狠狠朝右手腕拭去:
“不知廉耻!日后定挑了你的手筋。”
李景琰暗暗记下了程鱼儿的声音,菱唇抿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盘坐在虚无混沌中,一只手半支着脑袋,闭目歪头听着房中几人言语,心中暗暗分析着当前态势,思考着是谁害他至此。
“我愿献自身所有福运只祈王爷能够安康。”耳边忽炸开此句,惊得李景琰睁开了双眸。
凤眸清冷如冰,似是装了高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雪。
程鱼儿声色婉转,出言如同娇莺初啼,这话,更是言辞恳切,字字珍重。
李景琰目之所及只有漫漫黑暗,他看不到程鱼儿面上的郑重与诚恳,这言之凿凿听罢鼻翼轻翕,唇角扯了一个凉薄的弧度。
复又合上双目,面无表情,斥道:“虚情假意,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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