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一字未言的我终于抬起的头,我说,我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但有一个条件,我想去探望一下长歌。
他们显然查到了我和长歌的关系不浅,所以交谈了会儿后点了头。
其实被迫从业虽然犯法,但一切都可从轻。可我不一样,我身上……还有命案。
那日轮船之上,想着再不为惨死在床上的裴泽报仇就来不及了,所以趁着车宏海不备时就用麻药偷袭了他,然后生生折磨了一番后割掉了他的下体。
为了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临走时还专门引去了服务员查房。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之前吃了大量的‘兴奋’药,所以这么一剪没有及时的止血后当晚便死在了轮船之上。
医院的精神科里,慕长歌好看的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卷缩在角落里,死死的抱着自己,似个被遗弃的孩子。
“长歌”
我走到他的面前唤着他的名字,他木楞的抬头,瞧见我时眼睛里的泪水汹涌而出。
他抱着我,呜咽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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