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幻情 > 殊途是非 >
        他冲我说对不起,还说他不是不想救我,可他自顾不暇,若他对我太关注,那我定然更是毫无脱离深渊的机会。

        我安抚着他的后背,笑着点头回:“没事的长歌,你想说的我都知道……”

        慕长歌的故事太过凄凉,在我的鼓励下他终于开口录了口供。

        没什么大罪,一直干干净净的,唯一的黑暗便是有个对他露出禽兽行为的父亲。

        听到辩护律师说他还有机会重新来过的时候,他寻到我,在玻璃的对面拿着电话对我说他在瑞士的农村里看中了一处房子,等这里的事了,就与我不再回来前去定居可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冲着他笑。

        他的期许渐渐凝固,像只暴怒的狮子敲打着那扇隔绝我与他的玻璃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离开派出所了,为什么我还要被关押在这!?

        他被制服强行带了出去,而我扣上铁链回了自己的牢房。

        车宏海的死可以说是意外,可还有两人的却是我完完全全亲手致死的。

        虞氏,我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