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原憬和我说了什么吗？”季怀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任小知大概猜到了，虽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交流的，但应该就是昨晚她们说的那些。
“她说的没错，”季怀宁看着她转过身来，微微靠近了一点，“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件坏事……但现在更明显对她有利一些，而我，一向不喜欢做成人之美的事情。”
任小知的身子微微向后倾了一些。
季怀宁却不依不饶又靠近了一些，“你怕我？”
任小知忙摇摇头，“不是……我记得你不喜欢别人靠你太近。”
比如说第一次在伊然见面的时候，她那时还不知道这人的情况，莽撞的冲上去换来的结果，让她印象十分深刻。
季怀宁皱了下眉毛。
她站直了身子，算是放过了任小知。
任小知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看向季怀宁，“季总，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季怀宁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你也是这么跟原憬说的吗？”她瞧向任小知，讥笑了一声，“明明都在经受着分裂的痛苦，你对原憬可以是担心和照顾，对于我，就只是不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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