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知愣了下，她看向明明笑着的季怀宁，心里突然感到了一丝悲伤。
那是季怀宁传达过来的心情。
“季总……”任小知对于自己不小心窥探到这人的悲伤有些慌张，她下意识伸手拉住了那人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怀宁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手腕，“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任小知顿了下，“我以为你会觉得厌烦。”
她和原憬两个人，所承受的痛苦应当是一致的，即使是作为朋友，或者说相熟的人，任小知也不可能无视季怀宁的感受。
但有些话不是谁都有资格说出口的。季怀宁对于原憬的仇视，让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是被厌烦的那一列。
所以做不加糖的蛋糕，倒掉冷掉的咖啡，希望她好好吃一顿饭，这些关心，任小知没办法宣之于口。
季怀宁顿了一下，才理解她这句话中的含义，她看着任小知，反手握住了她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任小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说的话？”
任小知愣在了那里，她看向季怀宁，有些嗫嚅地出声，“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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