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人没多久,外出野钓的荆应臣拎着空荡荡的小桶晃晃悠悠的回来了,基本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点后才休息的荆亭远也罕见的提前下班回家。

        这顿算得上是晏宁接风宴的晚饭,碍于她的特殊,荆家并没有大操大办,表达欢迎的方式也很隐晦,只是多做了几个晏宁爱吃的菜,且家里人全员到齐而已。

        晚饭之后,孟知云带晏宁出去散步,或许是与陌生人同处一室太过不自在,几乎就在孟知云开口后,晏宁便忙不迭的起身往外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荆遇弯了弯眉眼,收回视线,和长辈打过招呼后,起身往楼上而去,身后的餐厅里,老爷子感慨万千的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怜惜,

        “这么好的小姑娘,怎么就得了个这样的病呢!”

        荆亭远放下杯子,不疾不徐的劝解道,“她的病情已经好转很多了,以前小的时候,对外界基本没有任何反应,现在至少没以前那样自我封闭了。”

        “我好像记得,伯渊是不是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你问问他,能不能抽个空,请他那个朋友过来替宁宁看看。”

        荆应臣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她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能出远门的那种,只能是把医生请到家里来了,你回头记得联系一下医生,好好替她看看。”

        “人家是信任我们,才会把孩子交到我们手里,可别辜负了这份信任,一定要把人照顾好,等到以后我去了地下,才有脸去见老朋友。”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大清楚,荆遇回到房间,站在阳台上,远远的望着后院花园里与孟知云携手同游的晏宁,琥珀色的眼底,晕开浅浅笑意。

        姜清秋与孟知云是闺蜜,连带着的,晏绍礼也与荆家有了往来,气场相投,和荆应臣特别合拍,两人是忘年交,他去世时,接到消息的荆应臣还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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