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的荆遇,平日里上课的时候还能勉强坚持着早起,但碰上放假和周末,家里人就没在十点以前见过他的人影。

        “睡不着,干脆起来了。”荆遇耸耸肩,侧身给荆亭远让开路,看着他坐上车绝尘而去,这才在路过佣人恭敬的问好声里,回到客厅。

        晏宁已经起床,正在餐厅里吃早餐,已经收拾好随时可以出门的孟知云坐在旁边,出门前正忙着打扫卫生的佣人接到通知,在晏宁下来前就已经全部离开。

        看到荆遇回来,孟知云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吃早餐的同时,开口道,“我和乐晴约好了九点见面,可能要到下午才回来,宁宁今天就交给你了。”

        虽然心底依旧不放心,但在昨天已经和荆遇说好的前提下,孟知云并不会在这个时候,继续质疑荆遇能否照顾好晏宁,这只会挫伤他的自尊心。

        荆遇点头应下,看着孟知云转头温声细语的和晏宁交代好自己的去向后,这才起身脚步匆匆的离开。

        云仙市的早晚高峰,向来拥堵至极,苍苔坊离公司又远,现在已经七点四十,再不出门,九点准时到公司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或许是因为昨天荆遇给她留下良好印象的缘故,有他在旁边,晏宁对于孟知云的离开并没有过于剧烈的反应,虽然依旧流露出几分坐立不安,却不至于失控。

        荆遇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胃癌发作时的痛苦,还是让他在重生回来后,决心好好养生,自己去厨房盛了碗粥,陪着晏宁慢条斯理的喝着。

        荆遇已经有些记不清,十几岁时候的晏宁,是有着怎样的习惯,留存在记忆里的,都是后来完全自我封闭的她,日复一日的待在琴房里,从清晨枯坐至深夜。

        想起旧事,荆遇眸光微沉,却在看到晏宁已经放下筷子后,迅速收回思绪,三口并做两口的喝完粥,站起身来,“刚刚吃过东西,我带你去后院走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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