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自己能骂的?
认可了新文字的价值,纲手再从头翻看起这本书时,就是另一种感受了。
“这是根据现有的语言改编出来的新文字?舍弃了平假名片假名,只用汉字,但为什么不用原来的音节呢,反而要重新创造,是因为原本的音节和现代的不统一?”
不仅不再批判,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甚至自己就会给新文字找理由。
嗯,不是编写汉字的人有问题,是自己的学识素养不够。
“等等!”纲手忽然回过神来。
“静音!”
“嗯?”
“你说这本书,是谁给你的?”
“孙景云啊!”
纲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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