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院长双眼充血,转过身,咬着字问:
“为何?为何如此害我?”
蔡老妇人淡淡一笑:
“呵呵,我害你?我只是起了私心罢了。”
恶妇,竟从没看透他。
蔡院长一脸痛苦:
“当年,明明说好,我可以助你逃脱婚事,便我仅帮你一年两年,随后就和离,你可以自由之身另择良婿。”
蔡老妇人发出极为突兀的笑声:
“蔡谓,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相濡以沫大半辈子,你时至今日,还跟我说,我另择良婿,另嫁他人。你怎么以说出口。”
一缕青烟随风吹来,打在蔡院长的脸上,似在嘲讽他,一向智者多谋竟被一个妇人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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