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出奇。
只余檀香袅袅和冰烟徐徐,两缕灰际在此消彼长的斗争中消泯。
终于。
蔡院长克制的问道:
“当年,我写给我师弟、师妹的信,你一封也没寄出去?”
难怪一身雾水,衣衫不整,满眼血丝,这是吊唁还是看望故人去了。
这一天,她早就盼着,这一盼就是二十多年。
她以为是块石头早该捂热了,可他是块冰,刺骨的六月寒冰。
蔡老妇人手里的佛珠顿了顿,平静的说道:
“你知道了,我终于等到你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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