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兰接了她的话到:“怕是看不上我。”
那日青俪宫外的长街上,她就站在何樾彩身旁,可那华乐公主硬是一眼都没瞧她,傻子也看出来那华乐公主根本瞧不上她这个昭仪。皇后倒是与她热络,可那日皇后一面驱退她们说要与华乐公主说小话,转过头人就走到她青俪宫外要去长乐殿找凌绍了,可见这华乐公主连皇后都不放在眼中。
芳时解释道:“公主的脾气素来如此,只是还不曾与熟悉昭仪罢了。昭仪之前舍身救驾,想必公主也是知道的,等他日相处,自会不同。”
柳莺兰漫不经心地摇着团扇,道:“我也不急,顺其自然就好。”与皇后尚且如此,何况她了。
一阵风吹拂而过,地上的树荫跟着枝叶簌簌摇动,雨浓轩已在不远处,柳莺兰正是要拐进小径,却听不远处有喧闹之声。
柳莺兰同芳时对视一眼,抬了抬手转回身,“反正不远,去瞧瞧。”
树影摇曳,柳莺兰也没走几步,那喧闹声就快速由远及近,直接到了柳莺兰面前。是一个嬷嬷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押了一个哭喊的宫娥。
柳莺兰瞧那宫娥哭得可怜,不由了句:“青天白日的,这是怎么了?”
嬷嬷见了一礼,道:“回昭仪的话,抓着一个想要逃宫的宫女,正要带回去处置。”
“逃宫?”柳莺兰摇着团扇的手缓了缓,眸光落在了那宫娥的包袱上。
“宫女逃宫乃是大罪,还要祸及家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逃?”柳莺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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