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臂的伤可是尚未痊愈,怎的还玩起琴来了?”

        “还有你,”凌绍侧头低斥靳怀,“你向朕求了这琴来,说的比心头肉还珍之重之,实则就是为了拿来显摆?那不如还回内库里去。”

        靳怀即刻告罪讨饶,“不敢不敢,微臣绝无此心,就微臣这些微末伎俩岂敢在陛下和昭仪面前班门弄斧?”一面伸手便将琴收起抱在怀中,生怕凌绍收回去似的,“臣新得了这琴,忍不住就先试了试音色罢了,微臣这就把琴带回去,微臣告辞。”

        靳怀抱着琴,垂下的眸光在凌绍和柳莺兰的脚下左右转了转,嘴上不停,潦草行了行礼赶忙干脆告辞,抱着琴就去了,仿佛落荒而逃。何樾彩瞧了他的背影一眼,亦向凌绍告辞道:“末将还要巡防,也先告退了。”

        清风拂过池水涟漪,转眼两人就都走远了,柳莺兰转眼睇了凌绍一眼,“陛下一来,这人便都走光了呢。”

        凌绍握紧柳莺兰的手,“一个个都是有职守的人,偷懒躲闲,见着朕自然是要跑。”

        柳莺兰笑了笑,“陛下不是在议事?怎的今日过来这样早?”

        “哪还有那样多的事可议,”凌绍道:“要回銮了,有的他们忙,朕倒是得了清闲。”

        “陛下决定回宫了?”柳莺兰有些惊诧,原她还估摸着还有时日可待呢。

        凌绍道:“这南苑到底简陋了些不如宫里舒坦,太医说你伤已开始愈合,咱们回宫里好好调养。”

        “为的臣妾这些小伤带累圣驾盘桓于此,臣妾心中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倘若误了国家大事便是天大的罪过,眼下回銮,臣妾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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