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机括。”凌绍轻轻摁了下戒指旁镶的宝石,那戒指里便伸出一枚细短钢针来,“这上头淬了极浓的麻药,往脖子上扎能叫人瞬间昏迷。”
凌绍指了指脖子上的几个位置,“最好扎这儿,还有这儿,就能万无一失。”
“陛下?”柳莺兰的心中不安更重,凌绍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交给她?
凌绍却依旧认真同她讲着这暗器,将针缩回去,道:“再摁一下针就能缩回去,最多只能扎六七个人,必须善用。”
“陛下……”柳莺兰抓抓住凌绍的手,“陛下这样臣妾心慌。”
凌绍的唇角挑起一抹弧度,抬手捏了把柳莺兰的下颌,狂妄又自大,“慌什么?”
“方才酒楼里的刺杀只是一个开始,他们既然知道朕出宫了就绝不会轻易收手。”凌绍从车座底下拿出一把剑来,抽开几寸亮出剑锋,一面云淡风轻同柳莺兰分析着,仿佛遇着刺杀的人不是他自己。
“酒楼里的刺杀是想叫朕害怕尽快回宫,那这路上定然是设伏的。一会儿打起来,朕会让阿彩回宫向何无衣求援,你就跟着靳怀走,让他保护你。”
“那陛下呢?”柳莺兰抓紧了凌绍的手,“臣妾怎能丢下陛下!”
凌绍把剑握在手里,道:“你不会武功,若留下来朕便要分出神来护你,而你若走了朕就没了牵挂。他们的目标是朕也不会咬着你不放,这样你也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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