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樾彩和靳怀都走了,只剩下凌绍和几个侍卫真的能赢吗?

        柳莺兰道:“我们回镇子里,镇子里人多他们不好动手,让人回去求援,我们去镇子里藏起来。”

        凌绍摇头,“若让人直接回宫求援在路上必定遭人截杀,未必就能通知回宫里,就算最后侥幸逃回宫里,等何无衣点兵赶过来也要天黑了,耽搁不起。而且你怎知这镇中就没有藏了旁的危险?是以只有等一会儿打起来才能让阿彩趁乱冲出重围,朕在原地给你们当诱饵。”

        凌绍的眉眼间都是叫人安心的冷静与镇定,那种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态,仿佛万事都是轻而易举。

        柳莺兰摇头,她知道凌绍说的很有道理,可怎能放心他的安危?

        凌绍抬手刮了一下柳莺兰的鼻子,浅笑,“听话。”

        柳莺兰望着凌绍,这一刻心中无疑是动容的,这一行人中只有她手无缚鸡之力,凌绍完全可以将她留在镇上或是叫她同一个侍卫逃命,若是没有他,凌绍未必就还是如今的安排。可她却让靳怀保护她,将自己的左膀右臂分了出来。

        “这么看着朕作甚。”凌绍好笑道,“又不是生死离别,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

        柳莺兰握紧了手心,却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凌绍伸手抚向柳莺兰的下颌,只是尚未触及,外头忽然传来凄厉的马嘶声,凌绍的神色忽然一变,抱住柳莺兰向旁翻滚,□□射过车窗飞射进来,钉在木板上面钝钝的声响。

        “下车。”凌绍拉着柳莺兰利落起身往车下去,柳莺兰慌乱之间抬起头,看见了凌绍肩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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