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轻轻叹出一口气伸手扶上剑柄,“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天黑前……”靳怀的嗓音一梗,眼睛发直地僵硬看着前方,手滑落剑柄带的人也斜斜倾倒在地,一动不动。

        柳莺兰收了戒指上的细针绕到他的眼前,看着瞬间失去意识靳怀闭上眼睛陷入昏迷,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朝林子外快步而去。

        金色的斜阳带着强弩之末的倔强,照得林边的芒草堆金黄金黄,柳莺兰拨开草堆,终于看见了靳怀所说的河滩,往东边走是回宫,那往反方向走呢?

        去杏花镇的路上听凌绍讲过,行宫脚下这一片都是富庶之地,有不少村落,这么大一片水源,只要她沿着走总能找到村子的。

        喉咙里像烧着了一样火辣辣的,柳莺兰走到水边掬起一捧清水来也顾不得是不是生水,只求先解了渴,对着水面倒影胡乱抹了两把汗也不敢耽搁,抬腿就走。

        凌绍没说那戒指上的麻药能撑多久,靳怀的武功高强万一清醒地快肯定会追来,还有可能寻来的禁军侍卫。

        逃妃是死罪,既然她迈出了第一步就绝不能被抓到。

        河滩上的乱石高低不平,柳莺兰奔逃半日腿上早已没了力气,疾走之下脚尖叫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身子就控制不住整个扑往前一扑,尖锐锋利石头扎在身上,疼得柳莺兰缓了许久才坐起身,摊开手心一看,都是划痕。

        好疼。

        柳莺兰看着手心的血痕,不知为何鼻子一酸便滚下泪珠来,低下头撑住地咬牙要站起身来,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掌扶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将她从地上带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