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兰惊惶抬头,凌绍的脸便映在她的眼中。
“既然是要跑,还哭做什么?”
凌绍一身玄衣,衣裳是换过的,斜阳薄薄的金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仿佛镀了一层神光。
柳莺兰望着他,心中惊惶忐忑划过万千思绪编,纂出几种谎言来,却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为何要走?”凌绍问着她,平静的面容上却没有丝毫怒意,“何时开始计划的?”
柳莺兰神色淡漠,不见了平日里的娇柔妩媚,道:“没有计划,想走便走了。”
凌绍轻笑,“你孑然一身无亲无故,离开宫里能去哪儿?怎么养活你自己?”
凌绍这样的问话,柳莺兰倏然便想起了那个试图逃宫被抓回来的宫女,当时她也问她出宫之后要怎么活。那时她是不屑的,不屑那宫女这样不思后果便冲动行事,她潜意识以为只有依附着男人才能活下去,那宫女的答话叫她幡然醒悟。
“我有手有脚,”柳莺兰将那宫女那日说的话原原本本同凌绍道:“哪怕耕地织布粗茶淡饭也总能养活我自己。”
“那如果朕打断你的手和脚,你要如何养活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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