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家一群人,并赵文连、赵王妃齐聚一堂。

        赵王妃是个表不由心的,很是虚伪,从她总是暗中挑原主的刺就可以看出来,是以,许悠然很不想听她说话。

        尤其是她此刻,正在说:“苒苒啊,知道你受苦了,也很心疼你,所以由着你去娘家养病,也不管旁人怎么说,只要你自己心里舒服了就好。”

        接着,她话锋一转:“女儿家骄纵些,无所谓,但基本的分寸娘家人应该也有教过你,你怎会不知呢?好端端的,养好了病,带着娘家人打上自己家门,你说这个像样子吗?尤其是,给自己的夫君送休书?”

        “为娘知你是生气,但基本的分寸尺度也要有所把握。何况,你与连哥成亲,你们便是夫妻同体,你将他的脸面往地上踩,不也是踩了你自己的脸吗?你说为娘说的不是?”

        “为娘也是从女儿家过来的,自然能想到女儿家的那种心情。那个姑娘云英未嫁之时,莫不是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这个啊,母亲作为过来人得告诉你,普天之下,没哪个男人能做到的。尤其是我们这种注定要做一府嫡母的,必定是要大度宽和一些,叫人看见我们的气度才行。”

        许悠然听得直翻白眼,柳不吝也恨不得直掏耳朵。待她一住嘴,他立马接道:“王妃娘娘,您容晚辈接句话,说了您也别往心里去,当是个屁放了。”

        赵王妃心道,柳家也就是有点军功,教的孩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粗鲁。

        但她没多言,保持着得体的笑,说道:“但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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