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吝嘿嘿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说,您刚说的男人纳妾一事。我爹就只有我娘一个,没有姨娘,也没有通房,将来我也会是。所以要我说啊,根本不是没男人能做到,是赵家的男人做不到,不能说天下男人都做不到。他们太不行,不能赖到全天下头上。”
赵王妃:“……”
多年来的修养,差点没维持住。
她强自笑着:“嗯,许是有人善妒也未可知。真正知情懂理的妻子,即使丈夫不要求,也会主动这样做的。”
柳不吝又道:“此言差矣。我娘从不管我爹,可我爹也从不流连烟花之地,更不多看旁人一眼。您可知这是为何?”
赵王妃下意识问:“为何?”
柳不吝:“因为我爹心里有我娘呗。只有两个人互相有对方,心里才会为对方着想。我爹不纳妾,不是因为我娘善妒,而是因为我爹怕我娘伤心。我娘不主动给我爹塞人,也正是如此。王妃娘娘,您觉得晚辈说得可有道理?”
赵王妃:“……很是有理。”个屁。
许悠然在心里给柳不吝鼓掌。
这个小弟,着实让人惊喜。看着头脑简单,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将这个老太婆说的一通恶心话,全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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