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猝然cHa入一句:「——不管来几次都是一样的,朝鹊武官。」
「岐图。」
岐图,南极狱卒头领。
见到来者,狱卒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而我大幅度欠身,系发珠穗因此摆曳。
「我不知道还可以请求谁……拜托,真的拜托你了。我……我明白这请托非常无理,可是……」
饶是自认意志坚定,在岐图沉邃的注视下,却忍不住支吾。
「快快请起,您这一礼可真是折煞老夫了。」他摇了摇手,阻止我放低姿态。衣裾黑白间错,像公理罪业泾渭分明。「命令便是命令,原谅我们恕难从命。虽无法放行,但老夫向您保证,除了至今不愿多言,小少爷一切无恙。」
「实在万分感谢。」
平身之际,正好对上他略带怜悯的眼神。我垂下视线。
「没办法探望少爷,有了他的消息,也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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