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并非唯一担忧小少爷的人。老夫在殿中几十个年头,好歹看着两位少爷长大。会变成现在这般局面,未免令人不剩唏嘘,哎……」稀罕提起个人感想,岐图徐徐吁气。叹息被水音掩盖,聆听不清。「总而言之,如果手下有人趁机苛待小少爷,老夫第一个不允许。您甭担心狱卒为难。除非罪证确凿,他一直是我们的少爷。」
群卒之长岐图,为人一往刚正不阿,言出必行。这份承诺值得深信。
「那麽,最近几日之间,南极狱调查的进展如何?」我小声询问。
「狱里内务,本不该由老夫透露……可既然是武官……」
岐图犹豫片刻,模糊地做出评论。
「姑且这样说,并不乐观。」
「不乐观?」
「我们调动了所有人手搜查,不幸的是,犯人未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像风一样无踪无影。不提小少爷的话,没有线索、没有人证,对於此案,本狱无疑陷入了泥沼。」
反覆启口闭口,他安静一会儿,才接着补充。
「三日之後,将由陌桑大人主持,举行对小少爷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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