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冷硬如周凡林,就不能安慰自己,不准他有些小脆弱吗?
他不仅脆弱,他现在还有些近乡情怯的茫然呢。
半年匆匆,人可能会变,也可能不会变。
周凡林不怕姜朝暮变,他甚至不怕姜朝暮仍与他意见相悖再生争执。
他只怕他,再见时连争执都无,冷漠如陌生人。
只能说,他实在是想多了。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这位大爷!我……”
聒噪又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看向浑身写满抗拒、却又被手下架过来的男人,周凡林听清了他话里的意思,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殿下,他就是酒家老板。”
周凡林不瞎,他没看到第二个人。自然就没看到姜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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