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家的老板还在求饶:“饶命!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周凡林打断了他的车轱辘话。
见对自己那么凶的侍卫们都跪了一地,老板再傻,也知道这屋里掌话的是谁了。
三下并两下滚到周凡林脚边,棉服厚重的男人双手合十,也不知道在拜什么:“我!我不知道小姜做过什么,他杀人了?我,我可没有包庇他啊大人,您,您!这…这天地可鉴!我我我只是开了个普通酒馆,看他大肚子辛苦,我…我给他日结钱款,还借他房屋,我这是善心啊!大人!”
耐着性子听完,没听到重点,又仿佛处处是重点。
周凡林耐心耗尽:“停,我问你答。”
“还有,不准叫他小姜,喊他……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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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搜上山腰的记忆。
周凡林只记得自己先是闻到了血腥味,然后才是看到了那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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