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保重,嫂子。”
这声嫂子仿佛泣血,激荡的情绪仿佛一团烈火在心口灼烧,苏凌洲绝望地把所有感情掩藏在心底,俊秀的身姿此刻颤抖不已,但是他还是不愿让叶遥清知道,更不想苏大夫人知道后对叶遥清有别的看法。
苏凌洲离开池君莫院子后,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等远处的下人匆忙赶来,他命令下人不许说出此事后才放心昏过去。
苏凌洲大病一场,整日闭门不出,老中医和洋医生轮番上阵,都说没有大碍,多加休养就行,可是苏大夫人还是心里不安。
加上池君莫新婚之夜就离家不归,苏大夫人决定叫上大儿子和新儿媳,一起去城外的山阳寺烧香拜佛,为苏凌洲祈福。
此刻正值春夏交接的时候,今日天气晴好,风和日煦,上山出游的人不少,山阳寺烧香礼佛的女眷很多,池君莫长着一张英俊潇洒的帅气面容,可是偏偏一身煞气,惹得许多春心萌动的少女刚一走近就被池君莫冷眼一瞪,吓得脸色苍白匆匆离开。
苏大夫人也知道大儿子不喜欢寺庙,让池君莫和叶遥清点了一支香后就不留着两人了,能自由活动,池君莫松了一口气,但是只有一条池君莫今天要把叶遥清全须全尾地带着一天。
苏大夫人在跟前,池君莫还忍一忍,都出了城,池君莫哪还要管叶遥清,更何况此刻叶遥清穿着干净的烟灰色西装小马甲,活脱脱一个俊俏公子哥,和他心上人没有半点相似,态度自然更加恶劣。
池君莫抛下叶遥清大步流星地想要离开,没想到那个鹌鹑似的小少爷见他要走,居然叫住了他,甚至还拿苏大夫人压他。
“等一下……池、池先生。”叶遥清顿了顿,在那凌厉的目光注视下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唇,但是看着这荒郊野外,他人生地不熟还是鼓起勇气让池君莫别走。
“我不认识回城的路,如果大夫人知道池先生把我留在这,恐怕不好。”叶遥清咬牙只能坚定地与池君莫对视,清凌凌的黑眸倒是澄澈,没有池君莫想象的虚伪狡诈,更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红着眼睛要和捕食者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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