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要跟着我?好,可别后悔。”低沉的声音满是显而易见的嘲讽,胆敢用苏大夫人威胁他,池君莫想到了一个吓退这只小兔子的好方法,饱和恶意的目光扫了一遍叶遥清如翠柏般的身姿,暗想一会儿他会如何出丑。
不明所以的叶遥清心头一紧,只觉自己仿佛被猛兽盯上了,可是池君莫也不给他解释的时间,一把拽上他上了车。
池君莫带叶遥清参观了他军部的询问室,这个恶劣的男人抱着把叶遥清吓哭的想法,还特意让人推了个犯人来,浓重的血腥味和犯人撕心裂肺的叫喊以及脚下黏糊糊的质感,让从未见过这一切的叶遥清脸色惨白。
叶遥清捂嘴狼狈地弯腰欲呕,苍白的精致面容楚楚可怜,黑亮的眸子溢满盈盈泪光,青竹般柔韧的腰肢弯曲着,仿佛承受着难耐的折磨。
看似叶遥清被池君莫这般狠厉变态的举动吓到,实际上的叶遥清觉得池君莫新鲜有趣,在仙界神君可没有流露出这般姿态,往日的他更像是一座巍峨高山,看着壮丽但是遥远至极。
池君莫往日总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不安,这种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宣泄,可是平头百姓并不会让他有这种暴虐的毁灭欲望,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这般做会让谁不悦,因此只能把这种情绪以正当的手段发泄。
但是今日的问询室一如既往地昏暗,然而池君莫的眼睛却落在了刑具和犯人以外的第三者身上,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对叶遥清的关注过多了,甚至其实使用的刑具都比往日少了许多,仿佛本能地顾忌着什么。
看着叶遥清难受地直不起腰,池君莫丢下了手中带血的刺鞭,让人把血肉模糊的犯人拖走,脚步一转向叶遥清走去。
叶遥清缓了一会,勉强止住了干呕的欲望,抬眸瞥见池君莫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手上还沾着鲜血,俊秀的面容愈发苍白,他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琉璃般的黑眸如他所愿的流露出惧怕抗拒的神色。
叶遥清这一退仿佛一个暂停键止住了池君莫的步伐,池君莫只觉得莫名的烦躁,明明如他所愿看见这小兔子被吓到了,可是心中丝毫没有得逞的喜悦,他闹不清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于是冷哼一声让叶遥清跟上他回苏家。
叶遥清松了一口气,走出问询室才发现自己的烟灰色西装马甲沾上了一些脏污的血迹,想来是他往后退时擦到了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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