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麟以手支颐,看着他:“你搬进来吧,晚上和我一起睡。”
殷雪河无有不允,下午就从厢房搬进了竹屋。他的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些旧衣服,时麟一看到就给丢了,撇着嘴说以后买新的。
到了就寝时分,时麟沐浴完躺在榻上,穿着单薄的寝衣,殷雪河足足冲了小半个时辰的澡,确认身上没有脏污,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和时麟同榻而卧。
油灯熄了,竹屋内只剩月光。
夜纱被窗外凉风吹曳,爱慕之人躺在身侧,殷雪河的身体和心口逐渐热烫起来,时麟钻进他的怀里,呼吸离得更近了。
时麟微微在那胸膛上蹭了蹭,小声道:“好冷,你抱着我。”
殷雪河将时麟拥进怀里。
那是个很温存的动作,衣料摩擦的声音也很轻,两条不同的手臂交错着互相搂住对方的脊背和腰身,各自的体温也通过那层薄薄的寝衣传递过来。
时麟安静地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停留许久,静谧夜色中,他手贴上殷雪河的一边脸颊,低头覆了上去。
夜纱帘帐映出两具密不可分的身体剪影,两人唇瓣相连,鼻梁蹭着鼻梁,在床榻间缱绻厮磨,互相交换津液和氧气,一时间只听见纠缠的暧昧水声。
下一刻天旋地转,位置倒换,时麟被喘着粗气的殷雪河按到身下,紧紧撷住唇瓣,整条舌根被吮到发麻,难以呼吸,殷雪河的硬物抵在他腿间,灼灼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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