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殷雪河松开那两片可怜的红唇,埋进他颈窝。
“……师尊。”
时麟从善如流地解开殷雪河的腰带,伸进亵裤,用手抚弄着那处硬物,感觉到殷雪河呼吸愈发急重,渐渐坐起来,把殷雪河抵在床沿隔板上。
他身下的性器也早已硬的发疼,穴口泛出的汁液洇湿了亵裤。他扯下了自己的亵裤,径直胯跪在殷雪河腿间,手扶住那小臂粗细的阴茎,缓缓挪动着屁股。
柔嫩的浅粉色牝户含住了一点肉冠,前后磨蹭,淫靡性液浸润了整个性器前端,时麟故意凑到殷雪河耳边问:
“软吗?”
夜色下,殷雪河的喉结艰难地攒动了一下,双眼发红地盯着粉穴,时麟又问了一遍:“软不软?”
殷雪河偏头吻上时麟那张充满坏水的嘴,呼吸都带着极致压抑的渴求。
疯狂地将软唇吮弄过一番后,殷雪河哑声道:“软,想操进去。”
殷雪河太乖了,时麟心软不忍再折磨他,两只掰开嫩穴,对着肉冠一寸寸吞了下去。
吞到最后一点,时麟咬牙噗呲一声直操到底,嫩穴顿时满涨至极,爽得蜷曲着的脚趾都张开了,闭眼呻吟起来:“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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