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拂开云系舟的手,自己伸手罩上思玟的脑袋,指腹沿着奴印的笔画满满摩挲,沉声警告:“玟奴,在外面胡闹得够久了,该回家了。”
“我不回去。”思玟咬着牙,强忍心中悲苦,执拗道:“我不喜欢你,更不愿做你身下奴妻,我不跟你回去。”
当着东南两城百姓的面说出这种话,凌渊心中越发恼怒,放下脸来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你,我此番前来也并不是与你商量,今日你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你是知道我素日的手段和为人,如果现在你知错认罚,我或可在众人面前给你留几分尊严和体面,若你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既然如此……夫主!”话音刚落,思玟顺势伏身抱住他的小腿,新剃的溜光头皮来回摩擦他的足尖,即便隔着厚厚的鞋履,仍激起凌渊下腹升起一阵汹涌的欲望,恨不得马上把人抱起,寻一个无人可见的地方狠狠发泄欲火。
“夫主息怒,饶了玟奴吧……”思玟一改先前冰冷倔强的态度,眸中泪雾盈盈,如丝媚眼痴缠地看着他,声音娇软又乖顺:“玟奴知错了,再也不惹夫主生气了……”
凌渊心头猛颤,连呼吸都滞涩一瞬,腹下欲望硬得发疼,越发肿胀炽热。他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却见思玟瞬间又变了神情,直起身来松开他的腿,冷哼一声抬眼看他,脸上乖巧柔顺的神情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凌渊,你以为我还会这样求你?”她冷笑一声,道:“以你的能为,想要多少这样的女子求之不得,为何要强逼于我?而且即便我求饶、我愿意与你回去,从此你便会对我好吗?”
凌渊瞳孔微缩,似嘲非嘲地看着她。
一个插翅难飞的奴妻,还敢与他谈条件?
“你不会的。”思玟替他说了,心中觉得好笑:“既然结果都是一样,我何必白费力气求饶?”
“冥顽不灵屡教不改!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对你处以酷刑!”凌渊眼睛里寒意弥漫,退后两步朗声道:“既然逃奴已经寻回,本座自然不会为难东荒,退兵可以,但城中奴礼有规定,南城女子一旦嫁人为奴便终身是奴,胆敢逃走者就地严惩。还请云家主容我在此对这贱奴略施小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