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系舟眼中的不舍和怜惜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移开目光,轻叹一口气道:“当然可以,城主请便。”
正午,东荒城门下开阔的刑场之上,人群熙熙攘攘,把整个广场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南城的城主即将在这里惩罚他的奴妻。
高台之上,凌渊缓缓走出,他身姿高大,气度不凡,深邃俊朗的面容一片平静,看不见怒容,但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威压,在场众人无不如临山岳,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凌渊在高台上入座,对身边的云系舟轻轻一点头。云系舟会意,站起身来朗声道:“把南城逃奴带上来。”
还穿着大红嫁衣的思玟被两名粗壮婆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带上广场中央的刑场上。
凌渊向下看去,只见思玟那女子肤如新雪,惊艳绝伦,五官精致好看得无可挑剔,头顶溜光锃亮,曾经墨玉似的长发虽已被尽数剃尽,露出青灰色的头皮,但却不减她的绝代风华,却让她平添几分引人侵犯亵渎的凄楚可怜,反倒是她身上穿着的大红嫁衣颜色刺目,令他不快。
“她有什么资格着衣?衣裳脱了!”凌渊冷冷道。
云系舟心中一颤,看向思玟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垂怜。衣着是人身份的象征,而被剥夺身份的奴畜是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穿着衣物的,她们需要时时刻刻把被调教得下贱淫荡的身体裸露在外,以供自己的夫主使用。有了夫主的奴妾奴妻平日里都受到最严格的管束,身体只能被自己的夫主看见,一但被外人看见身体,则代表此奴犯下重罪,已经不得夫主喜爱,即便日后回到后宅内院,也不再有任何体面,任何下人奴仆都能欺之辱之。
此时两名婆子已将思玟五花大绑捆在刑场巨大的木架上,闻言连忙七手八脚解开衣带,雍容繁复的婚服被层层剥下,像一朵颓败的花朵,凋零委顿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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