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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快感,是酷刑,周桑宴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破才将那声惨痛压回嗓子,身躯像是被劈成两半,内壁撕裂的疼痛让他满头大汗,身躯更是自然的颤抖,除了身体的疼痛,更是屈辱,重生之后他从未想过,他会与莫昭行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一间房。

        后面的人喘着粗气在他的体内耸动,不一会儿他感觉内壁的痛感减缓,被幔帐笼罩的床铺多了一股血腥味,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的血,双手被压在头上动弹不得,屁股挺翘接受身后的抽动,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希望莫昭行能快点解决。

        身后的人像极了蛮牛,只顾横冲直撞,根本不顾及身下人的痛快,内壁冒出的鲜血成了他的润滑剂,他只是觉得这咬得紧的穴儿终于开窍,控制人的动作逐渐放松,更加放肆的折腾起咬得实在的穴儿。

        香炉散发的烟袅袅而起,浓郁的香味掩盖从床幔缝隙冒出的血腥味,外头的夜夜笙歌都影响不了此处的旖旎,摇摆的床幔伸出半截小腿,上面青紫连片,甚至留着几块清浅的红痕,只是刚伸出去又被精壮的手臂绕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桑宴感觉自己的身躯翻来覆去被人翻了好几遍,莫昭行都未曾释放一次,倒是他脸色苍白,一手摸着他硬挺的胸膛,有气无力的询问,“你…好了没有?”

        回应他的是数十次的挺腰,最后在一道沉闷声中,体内的欲望彻底释放。

        原以为这就是最后一次,哪里知道被人翻了个身,此时的他几乎撑不起身子,上半身下整个贴在冰凉的被子,凹出的腰窝让身后人的动作又紧了几分,伸手摸了摸背部那处似盛开花朵的印记,察觉到底下之人的颤抖,新一轮的动作又一次开始……

        凌晨,金色的阳光从河面升起,细细碎碎金光遍布这个河面,花船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消失,热闹非凡的大堂,嘈杂混乱的二楼以及悄无声息的三楼,一切的声音都消失殆尽。

        唯独一处厢房多了些响动,层层叠叠的床幔,只瞧见隐隐约约的痕迹,不知过了多久,这床内终于多了些动静。

        莫昭行昏昏沉沉的醒来,看到身旁卷缩在被褥的人杀机四溢,只是掀开被子瞧见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动作又停顿了,倒不是他心软,这少年气若游丝,非常虚弱,若是他此时杀人显得他恃强凌弱,放在这里不管想必也活不了几日。

        如此一想,莫昭行冷漠的将人丢在此处,直接出了门去。

        周桑宴本就浅眠,昨夜疲倦一夜,今早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对方摔门而出的影子,刚想臭骂一顿又觉得此人不在这里,骂一顿白费力气。昨夜那那一场刑罚当真是白挨,此时就算脑内一片混沌,也该想到他被人跟踪,明明他已经让奴仆不必送壮阳汤,居然还有人掺和一脚,他这临阵脱逃的螳螂被一只黄雀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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