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可以帮忙拿。”
“不可,这些东西上面说不定留着什么证据,我得亲自过去查看。”周桑宴立即阻止小慧,又见她一脸不赞同,立即伸手,“慧姐姐,快来扶我。”
这手上塞了一个胳膊,小慧抿了抿嘴,还是跟核桃将人搀扶到桌旁。脚一下地,立即软塌塌的往地面跌,幸亏有两人搀扶,才不至于丢了脸面,后面难以启齿的位置依旧疼痛,刚走两步冷汗直冒。
小慧看着都心疼,“公子要不过几日再看吧,你这伤还未好。”
“无妨!”
小慧知道自家公子是认准的性子,多半是劝不听,只能贴心的在椅子上加了个垫子,又取来了一个披风,把人包裹起来,周桑宴示好的笑了笑,只是脸上毫无血色更让人心疼。
东西放了三天,已经有了些馊味,倒是能看出些东西,这汤应当就是普通的汤水,而边上没人动的点心瞧着也是正常,两样东西都无人动过的痕迹,这莫昭行到底是如何中招的?
核桃犹如雕塑站在身旁,怀里紧紧的抱着木棍,瞧见自家公子一直盯着一盘糕点目不转睛,当即说道,“公子瞧着花船的糕点作甚?论点心,还是咱家的厨娘做的好,上回那盘龙井酥当真是一绝,要是公子想吃,咱们不如直接从这里转道回云浙如何?”
小慧一听顿时附和,“这主意好,咱们云浙是省府,公子想吃什么应有尽有,就算不喜欢厨娘做的,小慧去风雨楼给公子枣花酥,公子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这两人明里暗里劝着周桑宴回府,偏偏当事人不为所动,在这花船上吃了大亏岂能如此放过?他定是要把动手的人给查出来,不过这件事他已有眉目,只是琢磨不出这人如何下手。
小慧和核桃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公子,便知这次又是劝不动。那日在花船之中找到奄奄一息的公子,身上又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他们两人虽然生活在周府,多少听说过有些商客喜欢公子这样的男倌,以为公子在这花楼受到天大委屈,若非当时人烧糊涂,小慧定是要将人直接送回云浙。
想着公子醒来必然会觉得受了委屈,哭着归家,哪里知道他们家公子这性子如此执拗,这当真是头倔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