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鸨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犹如洪水决堤一般倾泻,“公子,我说,我都说。”
周桑宴一手撑着脑袋,目光之中势在必行的光芒迸射,狡猾的像只小狐狸。
小小花船老鸨,真当他治不了不成?
夜晚,花船依旧热闹非凡,厢房内依旧吟诗作对,载歌载舞,周桑宴此时没有心情瞧这些热闹,缓步于走廊之上,跟着老鸨的脚步走进那间房间。
一进门便瞧见干净整洁好似无人造访,大抵猜到什么,“这里有人打扫过?”
“这是自然,我们的厢房每日都会的打扫,除了公子现在住的那间。”
“后来那几日也有人包下这间屋子。”周桑宴走到窗边,一推开正好瞧见如今住的房间,还能瞧见小慧正在里头收拾残局。
老鸨此时非常老实,几乎有问必答,“三楼的厢房一直都是满的。”
“说说的吧,他们的长相。”
核桃见状非常有眼力劲的从厢房桌案上拿了笔墨纸砚,递给公子,便听到老鸨细细说着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