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身着简单,身形健壮,当时就坐在这个位置,我当时给他倒茶时看到他手背有道伤痕,是有些年头了,面色黝黑,五官很寻常,如今想起来,确实没什么特征,只是觉得他眼睛有些奇怪。”
落笔的周桑宴停下动作,“有何奇怪?”
老鸨认真想了想,始终找不到头绪,无奈的摇头,“实在想不出来。”
周桑宴低头沉思了片刻,放下手中的笔,“你好好的描述一下手背的疤。”
老鸨一脸纳闷,但还是依照他的意思细细描述,“那道疤是从虎口位置到手背的,长长的一条,直到手腕位置停止,伤口的颜色偏新,应当受伤的位置不长。”
“是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
左手的伤口从虎口出发,显然此人的伤极有可能影响拿刀,那这人不会是凶手,两主仆都是长相普通,都是让人记不住的脸,当真是有趣。
一圈下来,除了一个伤疤,其他都不清楚,核桃颇为担心自家公子,一转头发现公子面色如常,似乎没有愤怒之色,大胆猜测,“公子可是有眉目了?”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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